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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呜鲁尼呜鲁尼哞发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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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专为配合韩秋月和李商隐同志谈情说爱以及易道禅怀念杜鹃表妹美文,纯属捧场文学。

几日后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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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艺术产品价值体系的构建,必将会有力地促进艺术生产,有力地促进艺术市场的繁荣、健康,极大地提高人们的思想素质,加速我国的现代化建设,而避免西方某些国家"富裕即堕落"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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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这东西,不得不谨慎。尤其是有了名气或者成了著名圣人的人。

说一句不恰当的话,一两个人,三五个人,即使是大礼堂也不过是千把人,也许过去了就过去了,这年头愿意听忠言教诲的越来越少,说话的责任也越来越小,所以越来越可以胡说霸道。文字不行,你随便划拉划拉,以为是手淫,痛快了,过去了,完了就完了。可它不完,趴在书上,决不带挪窝的。只要书在,文字就在,一不小心,就把明白人整迷糊、把迷糊人整得自以为明白了。人家犯事儿,文字制造者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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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上那个巨大媒体的主持人正在妙语连珠地介绍一位攻擂者:特级厨师,最擅长东坡肘子--从宋代流传至今越来越受人欢迎的东坡肘子!吃起来那个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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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下留人?

哼哼哼哼,让你一生磨难得出的人生思索见鬼去吧!让你怀抱着教人好的说教跳崖去吧!

跳吧。跳下去吧。宋江不是跳下去了吗?曹操不是跳下去了吗?你也跳啊!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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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究起来,并不仅是“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近读纪大才子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在《滦阳消夏录(六)》里,发现这样一个故事: 查看全文
蠹虫自乐:肚皮的学问 查看全文

蠹虫自乐

 

吕厚龙

  

我只是条虫子。一条很小很小的虫子——蠹虫,且是以蠹书为主的那种蠹虫,学名儿叫做书蠹。

书蠹小虫,既不伟大,也说不上什么贡献、理想、名垂青史、千秋不朽。淡淡地过日子,淡淡地蠹书、读书、写书、买书、卖书,最后把书送到废品回收站做再生纸,供其他人废物利用而已。书的循环过程,书蠹的经济利益基本不大。

蠹虫一行,古来有之。天地之间有了生灵万物之序,大概也就有了蠹虫的席位了。人间之蠹虫,估计怎么也得与人类社会进化到群居那一刻同步,其起源时代决不会晚于此时。书蠹一行,较为浅薄晚出:书蠹嘛,只有等到人类有了文字、发明了纪录文字的介质、并且把文字高贵起来,构成一个靠文字养家糊口、靠文字组成盈利行业的时候,才有这种虫子生存的机会。

第一个把学者、言谈者一类靠文字语言为谋生手段的人划归害虫纲蠹虫目书蠹科的科学家,是韩非子先生。韩先生在他的《韩非子》卷第二十中首次这样认定蠹虫的功能:

是故乱国之俗,其学者则称先王之道,以籍仁义,盛容服而饰辩说,以疑当世之法而贰人主之心。其言古者,为设诈称,借于外力,以成其私而遗社稷之利。其带剑者,聚徒属,立节操,以显其名而犯五官之禁。其患御者,积于私门,尽货赂而用重人之谒,退汗马之劳。其商工之民,修治苦窳之器,聚弗靡之财,蓄积待时而侔农夫之利。此五者,邦之蠹也。人主不除此五蠹之民,不养耿介之士,则海内虽有破亡之国,削灭之朝,亦勿怪矣。

先生以生物学家严谨的科学目光把五类人士归于蠹虫类:一学者,二言谈者,三带剑者,四患御者,五商工之民——我类名列五蠹之首,并光荣地成为祸国殃民之主要罪犯。

此后,讨伐书蠹者,纷纷纭纭,前赴后继,有论,有文,有诗,有感,有技巧,亦有灵丹妙药杀虫剂。中华民族优秀的文化遗产里,有一个宝贵遗产,叫做《周礼》,属十三经之一。《周礼》卷五《秋官司寇》记载,早在周朝,朝廷就设立了专门消灭蠹虫的官员翦氏,并研究出了科学的灭蠹配方:“翦氏掌除蠹物,以攻禜攻之,以莽草熏之。”后来人们把消灭坏蛋叫做翦灭这个典故,就是从翦氏消灭蠹虫包括书蠹而来的。

偶然时候,我也很为自己只是个小小的书蠹而感到羞愧。不是因为蠹书少,而是因为没能为同类提供质量优一些、数量多一些的文字,真是白白蠹了若干年圣贤书,白白浪费了若干年民膏民脂,虽然工薪微薄,也是老百姓血汗啊。惭愧。惭愧。

书蠹之类,决不敢和大蠹、巨蠹、国蠹、破坏众生生存环境的豪蠹相提并论,做一个书蠹,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

蠹书作何用?这个问题在我等蠹虫小辈里,也是禁不住要经常想一想的。所蠹之书,既不是权谋之学,也不是诈骗之学,所以只能做个小虫子,无骨无节,蠕蠕软软而动,为抢得一片叶子的食用权而爬行、蠕行、攀行、扭曲而行。有时候我等也会幻想:

廉价一些个,搞些糊弄人的俗文庸章,换几个黑黑的银钱乐乐?一股虚荣心大动,便自做羞愧状,埋头旧书里,不做金钱想,复还书蠹旧态矣。

蠹书为糊口,尚余片暇时。且嗅芸香味,自乐唯自知。江湖散人陆龟蒙先生有《桔化篇》,把我辈相较之桔蠹,读来甚感亲切。陆先生说:“桔蠹大如小指,啮叶如蚕,蜕为蝴蝶,瞥然而去,须臾,犯蝥网而胶之。”瞧,老人家连同类的下场都预测出来了,也算我辈幸福。 

壮志半天逍遥游,别无他途可谋生。还是回归为妙:当个书蠹有何不好?小如指,虎狼不屑动尊口;啮一叶,于社会无大妨碍;偶尔化蝶,自由自在,虽不飘然自淡然;即使犯了蝥网,也是人生难得磨练机会,蝥虫亦是我虫类,只不过是我啃书它啃苗根的区别。落入他网,不就是和小蟊贼的一段缘份么?好啊。好啊。您好啊。

苏辙先生夜敲门,相约共志:“简编围绕穿书蠹,窗户低回作茧蚕。”

于是,亮自己的灯,用自己的心,蠹古今书,悟圣贤诲,唤归自己的灵魂。

蠹虫自乐有年,谁知苦辣酸甜,嬉笑怒骂皆假,一串足迹弯弯。

蠹书、读书、写书,是为蠹虫自乐。